轻,张伯,去传家法来。”
张伯正吩咐人抬进火盆,答应了一声,却没有真去祠堂请家法。
贺兰松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,咬着唇不语。
贺兰靖待房中暖和了,挥手令众人退下,沉声道:“我儿担忧什么?”
贺兰松咳了一声,问道:“皇上那里?”
贺兰靖捋须笑道:“雷霆之怒,尚书令大人去请罪了。”
贺兰松眸中一亮,惊道:“刘大人?”
贺兰靖拍拍儿子肩头,“我儿懂了?”
贺兰松神色数变,将近日之事细细盘算了一通,苦笑道:“是,儿子约莫懂了。”
天边无星月。
窗格被偷偷的撑起来,冷风缓缓吹进来,偶尔还能听到雨声,落在窗棂上,叮叮咚的乱了人心。
房中没有烛火,如墨的黑夜席卷弥漫,沉沉压下来,让人窒息。
贺兰松卧在塌上,因着燥热,锦被也被他踢到了一边,头发连着被子散落在塌下,他一手胡乱的摸索着,静静听着窗外的风雨声。
嘀嗒嘀嗒嘀嗒。
他有些手痒,却又狠狠压住去案上提笔写词的念头,攥的手心发疼。
“想什么呢?”窗格下忽的站了个黑影,探着身子向里张望。
贺兰松大惊,险些从床塌上掉下来,他撑起身子,哑着嗓子道:“你,明晅!”
窗外立着的正是恒光帝,听见贺兰松唤他名讳,笑嘻嘻的从窗子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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