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,带进一室风雨。
卫明晅脱去身上油衣,抖落雨水,踱步至榻前,笑道:“不识得朕了?”
贺兰松仍未醒过神,怔怔的看着眼前人,又喊了句:“明晅。”他恍惚中早已忘了君臣之礼,更忘了那些前尘旧事。
卫明晅大感心疼,他看着这个明媚的少年,虽眸中清亮,澹澹生春水,额上却因疼痛渗出细细密密的汗,全无往日的神采,他蹲下来,将贺兰松往榻上推了推,顺势在边上坐了,又替他盖紧被子,把散乱的长发理顺了,轻笑道:“是疼傻了?”
贺兰松如梦初醒,急道:“你怎么来了,这么大的雨,可淋到了?没人跟着吗?如何混入府中的,有没有给人瞧见。”
卫明晅笑出声来,“别怕,朕有要事和贺兰大人商议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
贺兰松暗自舒了口长气,便要坐起身,却被卫明晅按住了,“别动。”
贺兰松一番动作,便疼的直抽气,“嘶,陛下怎么来了,臣没有大碍。”
卫明晅抬手覆在贺兰松额上,目光却偏向了别处,状似不经意的说道:“朕亲自下令伤了我的,伤了你,不来看看,如何安心。”
贺兰松心中一动,他觉得额上清凉,心中的躁扰也去了些许,便道:“臣,臣惭愧。”
卫明晅手上一震,喃喃道:“你发烧了,没有喝药?”他记起适才贺兰松竟然开着窗子,不由更是恼恨,气道:“还敢吹风,贺兰松,你可真是会折腾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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