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贺兰靖先饮了半盏茶,见妻子虽强颜欢笑,却眼睛通红,知她心疼儿子,便握了她衣袖,“儿子如何了?”
贺兰夫人叹道:“大夫看过了,适才吃了安神的药,已然睡下了。”
贺兰靖道:“辛苦夫人了,等晚间我再去瞧他。议亲的事,先缓一缓。”
贺兰夫人奇道:“早日跟着永昌候府相看了几家,都很不错,怎么。”
贺兰靖拍拍妻子的手,低声道:“朝中不安,此时不便大肆操办儿女亲事。”
贺兰夫人自小出入皇宫内院,十余岁便跟着母亲料理家事,近二十余年主理相府事宜,从未出过什么差错,自然知晓其中厉害,当下只笑了笑,便不再过问,只说些闲话。
贺兰靖用了些点心,便去书房歇息,推开门时只见厅中跪着一人,房中清冷,未生火炉,他却只着中衣,开门时带进一缕凉风,他便打了个寒颤,转过身子来,正是才受了重责的贺兰松。
贺兰靖浓眉皱起,回身叫小厮去生炉火,随即紧掩上门,朝着儿子哼了一声,道:“滚起来。”
贺兰松苍白的脸上立时涌起潮红,垂着首道:“爹爹恕罪。”
贺兰靖常叹了口气,弯腰将儿子扶起,“地上这么冷,跪了多久了,未周怎么没跟着你。”
贺兰松又打了个哆嗦,抬眼看向父亲,眼神中满是惴惴,茫然道:“父亲不怪罪儿子?”
贺兰靖寒着脸道:“如此不知爱惜自己,我看是打的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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