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场会影响张季指挥。二来,酒坊那些青壮干活的时候习惯了只穿一条犊鼻裤,毕竟天也热,酒坊酒棚里更热。总不能因为自己来了,就非要让他们穿着衣裳干活吧!
张漱静静的站在院子中的树下,在旁边的仆妇眼中,她是平静的。
可是此刻她心中已经是如同滚开的油锅一般火热而沸腾。
酒坊里,张季在老管家的张罗下,亲自带着所有人一起严肃的拜祭了酒神杜康。乞求祖师爷能让自家酒坊旗开得胜,顺利酿出好酒。
祭拜结束,张季带领众人将一个陶缸里已经发酵的大米捞出,放在了洗净的糟床上。
随着碾压,便有黄色而且有些浓稠的液体,顺着糟床的凹槽流进了大木盆中。
只碾压了一次,目的也只是让发酵好的大米中的水分被挤压出来。
直到此时,所有的工序在那些酒坊伙计眼中,与之前酿酒并无太大区别。如果按照以前的工序,接下来只需要继续压榨那些蒸熟的酒糟,不断获得那些酒水便是了。
可是张季酿酒怎么会和以前一样呢?
他要做的,可是蒸馏白酒啊!
酒棚里,硕大的土灶已经开火。
刚才碾压酒糟留在木盆中的黄色液体被倒进了土灶上的大锅里,然后又兑上了清水,就在大锅上架上了大木甑。
被挤压过的稻米,均匀的铺在了木甑里的木篦子上,摊平,摆好。
接酒器卡在了木甑内专门的木架上,然后接好了出酒的竹管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