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几日买了那本册子,偷着翻了翻,夜里便有绮梦。所幸自幼修心敛气,好险才守住了精关不至外泄。若是趴在师哥身上……只怕明日醒来裤|裆一凉,十多年苦修也跟着凉了。”
谢青鹤忍不住低头看他的脸。
刚才换羞得不行,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脖子红,话倒说得生猛!
昏暗的灯光下,瞥见束寒云依旧泛红的耳根,谢青鹤就偏头闷着笑了。敢情师弟只是嘴上利索,脸皮换是这么薄。
他将枕头扯出来让给束寒云,说:“喏。你受伤了,给你睡。”
束寒云又给他推回去:“我趴着就行了。师哥,你习惯睡枕头,耽误你休息了。”
“那便一半一半吧。待我下山回来,买几斤棉花到镇上弹棉花的铺子给你置办好寝具,你在檀香小筑的寝具倒也不必搬。翌日我再弄些木材,重新打一张宽松些的床榻。师弟喜欢睡什么样的枕芯?到时候也到镇上置办好……”谢青鹤歪着头,沾了一点枕头,跟师弟絮絮地说着以后。
束寒云见面前横着的大半个枕头,也小心翼翼地挨了过去,侧脸歪着。
大师兄在人前喜欢板着脸装凶,一旦松懈了心防,遇到高兴的事就喜欢念叨。这个可以这么办呀,那个可以那么办呀,非常猛烈热情地给人出主意,且不吝惜精力,甘愿亲自去执行。
束寒云一直都很喜欢大师兄。大师兄又高又帅,功夫好,人聪明,对他更是特别好。
他没想过可以和师兄这么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