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顾忌地商量着以后。
屋内火盆中的木柴烧得啵啵作响。
门外小雪未停。
谢青鹤说了寝具说床,说了床又说要给师弟打新书柜。
束寒云打小喜欢写字看书,谢青鹤显然很明白师弟的习惯。他换问束寒云,山下镇子里的孙秀才,书房里换养着一缸睡莲几尾金鱼,师弟要不要也附庸风雅一下?
束寒云差点喷笑出声:“我不养鱼。养什么死什么。”
养什么死什么?谢青鹤有些奇怪。
束寒云七岁上山,年少无知时一心一意要“追赶”大师兄,每天练武跟不要命似的,要不是谢青鹤亲自带他玩儿,他能每天吃饭睡觉练武,日复一日绝不停歇。
在
谢青鹤印象中,二师弟连花花草草都不曾侍弄过,何曾养过什么东西?
也许,是师弟没上山只前,在家中养过猫猫狗狗?
这也不是很要紧的事。眼见着天色不早,谢青鹤回头轻拍了师弟脑袋一下:“睡了。”
束寒云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记忆已经混淆了,他既然决定跟着师哥下山,心中也没什么离愁别绪,只盘算着带什么行李盘缠,再者,再是欢喜甜蜜,背上的伤也怪疼的,一时半会儿倒也睡不着。
谢青鹤打小静功就好,数息就能入定,闭眼就能安眠。意存于心,神游其外。
今天情况有些特殊。
他已经摆好了最舒适的睡眠姿势,双眼一闭,眼前就浮现起飞仙草庐地上那本圣人语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