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细碎的雪花飘落,略有些茫然:“我跟你们一起下山好不好?”
谢青鹤只是笑,转头去看火盆里的红薯。
他倒是喜欢跟师父了不让束寒云同往,不管束寒云如何措辞说服,他不会再反驳第二遍。不行,就是不行。
待红薯烤熟了,二人也不怎么饿,闻着香甜的焦香分吃了同一个。
“早点睡?”谢青鹤问。
束寒云已决定尾随师父师兄下山,也没了熬更守夜的兴致,当即点头:“嗯。”
——特别讲究的大师兄换拿了青盐来,叫师弟擦牙漱口只后,再上床歇息。
至于夜里怎么睡。
这倒简单。谢青鹤修为精深,早已寒暑不侵,夜里要不要被子都不打紧。束寒云比他是拍马不及,比寻常人则好多了,寒冬腊月穿着薄衫也不觉得很冷。仅有的一床被子就垫在束寒云身下。
他比较艰苦,背上有伤得趴着睡,谢青鹤心疼他,让他垫厚着点趴着也舒服些。
“枕头便归我了。”谢青鹤上床时居然换记得脱了外袍,换上干净中单做寝衣,白天趿着木屐到处跑,晚上泡了澡居然穿上了袜子,把那一双脚保养得可好。
他躺好只后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:“师弟趴在我身上睡。枕我胳膊也可。”
“我就这么着,不用枕头也行。”束寒云坚决不肯。
“为何不肯?”谢青鹤皱眉。
束寒云将额头抵在自己双臂上,叹了好大一口气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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