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知道魔尊洞府多半没人敢造次,可那里头是褚寒汀的命,他哪敢不上心?
江潋阳小声嘟囔道:“原先他这里本来禁制机关俱全,可惜当年被你一剑劈了——我当时若是知道风水轮流转,咱们还有求他的一天,绝不会干那件蠢事。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现在来替他当个人肉禁制,还要看他扬眉吐气。”
江潋阳说的“当年”那件事,乃是与破云狭路相逢,话不投机。结果一招之差,惜败。当时他同褚寒汀正好得蜜里调油,见了他便添油加醋地抱怨了这件事——后来江潋阳想想,自己可能也不全是为了报仇,大抵还是撒娇的成分多些。结果褚寒汀果然没让他失望,一把悬光挑了魔窟,江潋阳如愿以偿秀了老对头一脸,直到今日——
江潋阳只想打死年少无知的自己。
期间宋东亭来过两次。一次是清晨,恰好三个时辰时,他采了点晨露给褚寒汀,这回他看也没看江潋阳一眼就逃也似的离开了;第二回则是傍晚,他已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,索性来陪着褚寒汀等即将出炉的丹药。
这一日是个阴天,月亮影影绰绰地藏在厚重的云彩后面,隐隐泛出一点月华,总叫人觉得不甚畅快。江潋阳蹙着眉头望着天,浑身往外散着急躁的气息;倒是褚寒汀实实在在地按着破云的叮嘱,心平气和地打坐。
终于酉时将过,丹房里传出三声清晰可闻的铃铛声,江潋阳神色一振,忙半抱着把褚寒汀拖起来,道:“破云那里好了,咱们先入阵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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