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药也是极繁冗的一个过程。先要引清气入体,轮转一个周天,将浊气涤出;再已自身真元温养丹丸,让魂魄与其“共鸣”;最后再以一早准备好的泉水服下。破云跟江潋阳早商量好了,一个守住阵眼、另一个随褚寒汀入阵以防万一。可等江潋阳与褚寒汀先一步到了法阵处时,却发现阵法东北角一处竟坍塌了。
“也是倒霉了。”闻讯而来的破云查看了许久,终于得出结论:“被一只西鸣砸的。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只死去的鸟就在不远处,身旁还散落着明显是从法阵上脱落下来的石头。西鸣这种鸟一生都在空中度过,直到寿命终结时,也是从天上坠亡的。
“看这年纪也是寿数到了。”江潋阳查看许久,喜忧参半地叹了口气。他喜的是这阵法非人为破坏,不必过于提心吊胆;忧的却是这只西鸣好死不死地就砸塌了法阵,是不是因为褚寒汀今日不宜服药呢?
☆、第一百一十三章
到最后, 褚寒汀还是入阵了。因为“为了一只意外而死的鸟儿,就要放弃做了这么久的准备,实在太可惜了。”而江潋阳也担心夜长梦多,便也同意了。只不过这么一来,他就得守着刚刚修补好的那一角法阵,而不能陪褚寒汀入阵服药了。
于是这差事自然就落在了宋东亭身上。反正也不是多要紧多艰难的事,他只要在万一发生意外时对阵外的破云发出警示就可以——入阵后, 他手边就是报讯用的琉璃珠,什么都是现成的。江潋阳虽然不喜欢这便宜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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