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,我得亲自盯着。寒汀,最后十个时辰了,切记清心静气,喜怒哀乐皆伤身。”
走了两步,又想起了什么似的,轻飘飘地告诫了江潋阳一句:“还要禁欲。”
看着江潋阳越来越古怪的脸色,褚寒汀没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江潋阳:“……”
褚寒汀刚刚修行了一整天,现在通体舒畅,精力充沛。他见破云和江潋阳俱是一脸疲态,便提出代破云去守丹炉。破云却拒绝了:“你怕是做不来。再过三个时辰,生生不息草下炉,我得亲自动手。”然而他偏了偏头,恰好看见江潋阳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,便觉得一阵忿忿,于是他眼珠一转,又道:“不过你若愿意在一旁给我打打下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褚寒汀自然没什么不乐意的,立时便要跟上去。江潋阳忙一把拉住他,愤然道:“他胡说的!你对外人怎么这么实诚?”
破云看得哈哈大笑,总算肯丢下他们进去丹房。
褚寒汀安顿好宋东亭,又十分过意不去地对江潋阳道:“破云在里头为了咱们的事辛苦,我去帮帮他有什么了。”
江潋阳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他真这么好心,肯看我闲着?告诉你吧,他早说了他炼丹时有那么一段时间得入定,为以防万一,外头得有人护法。不然你当我守在这烟熏火燎的地方,是为了暖和么?”
褚寒汀这才恍然大悟。
江潋阳不敢让褚寒汀在这个节骨眼上费神,只好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。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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