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之下。
我曾经怀着痛苦与绝望——带着被抛弃或是离开的心情——离开这个让我仇视的家庭,去寻找另一个陌生地方。但是较比从前,我更加自信和强大,面对压迫,我也不会畏惧和退缩,因为曾经撕心裂肺的伤口已渐渐愈合,就连杀人之心的怨恨也渐渐平熄。
无生命的东西还是老样子,但是有生命的东西已换了模样,他们所有人像一只只冻坏的动物趋向火光那样急急乎挨到我的身边——这就是人生。
院长嬷嬷一个月前了风,一连天都没有说话,嘴里还喃喃自语。直到昨天早上阿香才明白,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,最后阿香听清楚了,是:“把猫九九叫来,——去把猫九九叫来,我有话和她说。”我开始不为然,阿香撩起围裙来抹掉宛如泉涌有泪水,“院长嬷嬷的病很快就坏下来去了。她完全没有知觉。我叫她,跟她说话,可她连我也有时认不得了。
但是她头脑混乱的时候,越来越焦躁并且不停的叫‘猫九九,猫九九’的时候,我才同意去见她。
晚上,阿香跑过来叫我:“猫九九,院长叫你,她清醒了过来了。”
我打开院长嬷嬷的房间,以前这里是她常训斥我地方。桌子上放着一盏点亮的有灯罩的煤油灯,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了,整个房间笼罩着不祥的岑寂之。一切都像从前一样,还是那张大床,还是那张梳妆台、磨光的地毯,那张塌下去的旧沙发,在张沙发上,我总是被罚跪,不下百次。她的房间还有保留着一根曾让我触目惊心的藤条,它曾经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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