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扶起来,让她靠着我的胳膊喝水,她冰冷的已经没有力气缩回去了,没有神采的目光避开了我的眼睛:“你的性格太像主子了,直到现在我都不理解,原来对你不管不顾,你就那样耐着性子默不做声,直到你10岁的时候忽然爆发了,你当时一点也不像一个孩子,我也忘不了你突然发作的样子,你把心头所有恨都一吐为快时,我当时感到后怕,我感到是主子生而复生盯着我,突然抬起头活人的目光盯着我,还用死人的声音咒我再命些水来!快点。”
我把水再次递给她,我一团迷惑:“我是谁的孩子?谁是你主子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她喝了水,连喘了气,她又继续说:“那绵堂少爷忽然来这里时,我就知道一切都要按主子的意愿慢慢开始了,他望着你的眼神,我知道他是知道的,哈哈哈,命的缘,谁也避不开呀。唉,我得把这桩心事了结了,我马上就要一地上给主子陪罪了,我还是告诉你比较好,你去我的柜子里有一下暗格,打开它,你就会看到一件信物,拿过来。”
院长嬷嬷已步入老年,疾病正一点点儿地抽空她的精力,阿香和田氏都各怀鬼胎,想要取而代替之,可是她俩却没有敢动半分念头,因为我们一伙人渣已渐成长大,我已经18岁了,鬼哥25岁,都已是成年人,她们还要靠什么强权去争服我们?无论是冷嘲热讽,还是明显的嘲弄,对我而言,已经失去了她们曾经的力度,不,她们再也没有这个会和能力,她们现在还得依靠我们去外面找吃的,她们终于彻底沦落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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