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发抖的双和尽力往下缩的脖子。
她已经缩得几乎快剩皮包骨,血色全无,睡眠断断续续,但还是那么严厉和无情,她微微扬起独断专行的眉毛,曾几何,多少次向我投来仇恨和厌恶的目光,每每如此,我童年的那些恐惧与悲伤的记忆力随之复活了!她天生残虐的性格是不可能被消失的,
我走近病榻,撩开幔帐,向着高高叠起的枕头俯下身去,油灯隔着烟雾微光摇曳,天啊,她怎么老成这个样子!我心里付道。我一屁股坐在她的床角。
我轻轻地握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,不敢相信一个曾经强悍如牛的女人现在变得弱不禁风,我尽量不跟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动怒——因为她曾经收留了我,给了我一个喘息的会。
“院长嬷嬷,你叫我吗?”
她的脸朝我这边移动,像个梦游者似地一声不吭,僵直的脖了一寸寸移过来,迷离恍惚地看着我,曾经那种石头般坚硬的眼神、不知疲倦的活力已经不见,那双直勾勾注视我的眼睛,她彻底垮了。
“你是谁?”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,好像很吃惊,但没有失去控制,“我完全不认识你——阿香呢?”
“你刚才让阿香叫我来的,我是猫九九。”
“猫九九!”她重复了一声,“猫九九,你那种狐狸脸,一又双大眼睛,还有狂傲的神态,我很熟悉。你像是——格格!不不,你是不是猫九九!”
我没有说话,静静的看着这个要垂死的老人。
“可是”,她虚弱地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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