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,孟静言才开口缓缓说道:“明月,白姐姐不一定就是去了凤栖宫,也有可能是去了御花园,她此前说看,爱极了这阵子盛开的合欢花。”
“可是,奴婢还听说……主子您此番被遣来照顾陈妃娘娘,与那白答应脱不了干系。若不是那白答应在皇后娘娘面前提及您,又举荐您担当照顾陈妃娘娘,我们怎么会莫名其妙与陈妃娘娘掺和在一起?”
孟静言今日是真的累极了,不想再在这一问题上多加纠缠:
“明月,你说的不无道理,但是,白姐姐本意应该不是想害我,她久不得宠,欲在皇后娘娘面前进言,博得好感,并不妥,再说了,白姐姐所言皆是事实。莫要再说了。”
“主子,奴婢所言皆是为您好啊。不过,主子今日确实是疲惫万分,且早些歇下吧。”明月打来热水,服侍孟静言洗漱。
服侍陈妃娘娘的第二日,孟静言起得很早,天未亮时便被清思殿的掌事姑姑唤醒去小厨房为陈妃娘娘熬药。原本这些活,自是有司厨的宫女来做,但是,自孟静言来了,这些杂活便被一咕噜地交给了她。
面对这样的待遇,孟静言心中已是明了,这是赤裸裸的折磨和玩弄啊。她进宫不到一月,自问与陈妃娘娘没有任何瓜葛,更毋论仇怨,但她又有什么办法,陈妃娘娘与安贵妃娘娘有恩怨,而她自进宫以来就被贴上了“安贵妃之人”的标签,面对不公与不平,她只能沉默地忍受着。
想起多日未见的安常哥哥,孟静言不由得鼻头发酸,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