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也在宫内,但是他身居要职,又怎会有时间来管她的这等闲事呢?对于接下来的这三年,孟静言心中有些迷茫,但是,她的目标很清晰简单,那就是顺利度过三年,回乡求个县主当当,与爷爷,父亲欢聚一堂。
孟静言一时想的入迷,没有控制好扇火的力道,一时炉火大胜,灰眼喷了她一脸,呛得她猛烈地咳嗽了起来,胸中肺中疼的厉害。
正值那掌事宫女翠华姑姑来取药,目及此景,不由得厉声训斥道:“奉药大人,仔细了娘娘的药啊。”
“翠华姑姑,抱歉,一时没注意竟失了分寸。”孟静言跑出小厨房,努力压制住咳嗽,尴尬地向道那翠华道不是。
“这药好了没有?”翠华用手在鼻前奋力挥舞着,好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臭味似的。
“好了,静言这就去端出来,盛给娘娘服用。”
孟静言转身又进去了那灰眼弥漫的小厨房。
要换作旁人,怕是早就受不了了,正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,可现在是她孟静言,她不是那些娇柔的千金大小姐,她自小受到二婶变态折磨,对于那些脏苦的粗活已是习惯了,她想,如若自己不能学会做这些粗活,又怎么能被称作好大夫呢?所以,无论是上山采药,还是煎煮熬制,她都能做,并且力求做到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