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要事得办,就先退下了。”
孟静言点点头,在陈妃娘娘榻前坐下,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一下午。陈妃娘娘睡得极不安稳,孟静言为她擦拭了好几回额头上的冷汗,又替她诊脉,脉象虚浮,亦是负面情绪所致。
孟静言想,这后宫的女人当真娇弱。不似凡间农家女子,夙兴夜寐,洗衣做饭,日日劳作,尝遍人间烟火,为生计而奔波。宫中女子锦衣玉食,十指不沾阳春水,一点负面情绪便能将其打倒,这人与人的差异啊,倒真是叫人无语得紧。
夜里,孟静言终于得空回到清思殿偏殿歇息。长时间以不正确的姿势坐着,致使她的肩背,腰肢都酸疼异常,正在自我捶打着,明月推门而入了:
“主子,你可算回来了。奴婢刚去内务府领居家用品,这派给的物件实在叫人寒酸,于是明月又折回漱芳阁,收拾了些物件过来。”明月把手中物件放置在桌上后,上前为孟静言揉肩。
“辛苦你跑这几趟了。”孟静言真是累了,便由着明月伺候。
明月迟疑着开口道:
“主子,有件事,明月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你直说便是。”孟静言闭上眼睛,惬意地享受着,明月手下的力道正好,特别舒服。
“午后,奴婢曾看见白答应随着皇后娘娘去了凤栖宫方向。白答应明明住在西翡宫,照理说要回去也该是随着安贵妃娘娘回去,但她却……”孟静言沉静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屋子,一时也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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