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…怀着孩子的份上。」静儿涕泪纵横,不住地磕头赔罪,只希冀行歌可以放她一马,再也不敢提肚里的胎儿是谁的骨血。眼下能活下来生下这孩子,未来还有扳回一城的机会,若是现在就让行歌杀了,就什麽都没了。
「契王,听见没有?」行歌悠悠一笑,复而说道:「较之契王的酒後胡言乱语,陷本宫於不义,这帐本宫还没同你算!你胆敢至东宫嚣张!?你敢说没有纵容你的侍婢破坏太子名誉?!本宫握有人证物证!你要闹,无妨,届时,本宫要看看在父皇陛下面前契王要如何抵赖?」
「你们敢!?」契王尖声咆哮,行歌指控的这些根本子虚乌有,他却让这个侍婢给害惨了。瞪视着行歌与行风,又转头怒视静儿。
「为何不敢?」行歌肃然喝道:「本宫要为死去的孩儿讨公道!」
「…你想怎麽样…」契王咬牙怒视问道。
「不想怎麽样。」行风按住了还要开口的行歌,与行歌对视一眼,示意行歌不要再说下去,接着淡然说道:「在本王还有一念之仁时,带你的侍婢回宫。否则我们现在就一起面见父皇陛下,奏明一切,让父皇定夺。也让父皇陛下看看契王病癒的样子。」
「我才不要这种肮脏的贱人!」契王怒道,愤而起身踢了静儿一脚。
「这可由不得你。」行风冷冷地睇着契王。「本王不管契王府的家务事,你的侍婢要杀要剐随你。带回去!」
「殿下!」静儿抬起头,慌乱地哭叫:「殿下,求求您不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