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我走!我愿意做牛做马服侍您身边!」
「契王,你的侍妾还真是恬不知耻。」行风笑了,站起身翩然来到静儿面前,俯身说道:「静儿,你可知那个香囊乾坤?」
静儿带着泪愣愣地瞧着行风不语,行风嘴边浮起残忍之色:「那个香囊里头装的是薄荷脑外,还有陵苕、石榴籽、藏红花…每一样都是避子药。这薰香对男子无妨。但若让女人长期使用,则难以受孕。」
行风顿了顿,瞧着静儿脸色变化逐渐转为青白,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着,接着说道:「那你,到底肚子里怀的是什麽?鬼胎?」
「不!不!」静儿崩溃哭喊:「奴婢怀的是太子子嗣!那夜,奴婢与奉晴歌共同服侍殿下!」静儿还要再说,紧紧捉住了行风衣袍下摆。
「喔?本王以为那日奉晴歌已和你说清楚了,本王念你可怜让人强迫淫辱,仅遣返了六局,还是要本王再召奉晴歌与你在殿上对质,让众人知晓一切?」行风淡笑震开了静儿抓住他衣摆的手。
契王心知行风已掌握了一切,若是让奉晴歌上殿,换他脱不了身,揪起了静儿,契王阴恻恻笑了起来:「江行风,怎麽想,也是你带绿头巾啊,哈哈哈。好,我这就带回去,怎麽玩,随我!」
行风心知契王指的是奉晴歌一事,歛了笑:「秽乱後宫的罪不清,契王可别不打自招。嗯?这罪,依楚魏律法怎麽个罚法?啊,是了。不就是女子剖腹取子,男子鞭笞致死吗?你方才说我残害手足子嗣,我怎个残害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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