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胡说八道!」契王怒目吼道:「若要论起残害手足子嗣,方才众人眼见为凭,拿着尖刀抵着我的侍婢的人是谁?!」
「不这麽做,契王会来吗?这侍婢死赖东宫,到处作乱,契王身为她的主子没有丁点责任?况且这尖刀抵腹有人看到了吗?」行歌蹙眉似笑非笑扫了一眼东宫众人,如今在议事殿的都是太子心腹,眼色极佳,闻言皆纷纷说没见到。
行歌嫣然一笑,契王胆敢耍赖,她就不会抵赖吗?转向静儿时神色一变,厉声喝道:「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却是真真切切没了!静儿!你可知罪!?」
行歌眼眶泛红,眼看就要落泪。行风见状,伸手将行歌的手纳入了手掌间试图安抚,可是行歌仅仅侧头看了行风一眼,轻而绝然地抽出了手。今日她不想善罢干休!
「行歌…」行风蹙紧剑眉,心沉了沉,想开口阻止行歌继续说下去。
「静儿,你再说说,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子嗣?」行歌深深吸了口气,哑声问道。
静儿瑟缩在地上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「怎麽?当初信誓旦旦说是太子子嗣,难道是在诓骗太子殿下与本宫?!」行歌眯起眼,冷酷地说:「太子要杀你也是天经地义!与谁的子嗣无关!害得本宫滑胎,你非死不能偿还!本宫即刻奏报萧皇后要你一命抵一命!」说到最後,行歌冷厉非常,站起身来,指着静儿控诉,她的激愤与悲痛吓得静儿瘫软在地。
「娘娘,娘娘,求您饶过奴婢…看在奴婢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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