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的气话当真了。若真要废黜娘娘,又何必派这麽多人守在你身边?这哪里是软禁,分明是保护娘娘人身安全。」
「此话当真?」行歌怔愣一瞬,这才清醒了过来。心中泛起了一股希望和淡淡的欢喜,小脸也亮了亮。没想到可以继续待在他身边,竟让自己如此欢欣,脸又红了几分。
看行歌眼神冒出一丝希望火光,甯仪轻笑道:「奴婢骗娘娘做什麽?」
「但,他要是真心想废黜我这个太子妃,只消上奏吧?」行歌又问,微微蹙眉。
「娘娘真当太子殿下是个寡情之人了?若真不喜娘娘,又何必多次亲近娘娘?又何必派御医把脉,又何必将东宫库房千年老蔘取了出来,让娘娘补气血?结果娘娘不愿用膳,真是糟蹋殿下用心。」甯仪见行歌思维竟是如此悲观,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。
「是吗?他喜欢我吗?可是他那日如此生气…甯仪,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他,你信吗?他不信…所以抚袖而去…我是不是真的很像稚儿…一点都不成才?」想起江行风那日头也不回离开,让她独自狼狈地站在廊上,直到甯仪、甯离到场,才赶紧用狐裘拢紧了呆坐在藏书阁偏殿的她,以软轿快速送她回到流云殿。这事让她眼中的希望光芒硬生生折损几分。
「娘娘可知江行云何许人也?」甯仪正色问道。
甯仪已从芯儿那知道太子殿下怒气何来。没想到太子妃与江行云私下往来。虽不知道江行云如何与太子妃见面,也不知道云流水的事,更不知道江行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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