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云流水。但光是江行云与太子妃的事情,就够呛了。要是她,她也受不了。
「知道,他是三皇子。云王爷。」行歌入宫前早已由尚宫局指点,知晓宫内亲族姓名与关系。
「本来这话不该由甯仪来说,但娘娘何不想想太子殿下的心情与处境?若是您喜欢的太子殿下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,您会作何感想?」甯仪这番话说得不愠不火,倒是勾起行歌在含娴殿的回忆。
「…我明白了。」行歌点了头,默默垂首。当初她也大怒。
若未发生此事前,还以为自己是个大度的女人,其实不过是个善妒的女子。原来情爱里容不下一粒沙。可是在奉晴歌眼里,自己又何尝不是那粒沙?
甯仪见行歌默认,心中叹了口气,可见真有此事,也难怪太子殿下大怒;见行歌不回话,又继续说:「皇后娘娘自始至终都支持三皇子立为皇储。立储後,皇后娘娘小动作不断,就恨不得拉太子殿下下马。後来因故三皇子前往西狄云游一年有余,至数月前才回宫。娘娘甫入宫,尚不知宫中险恶,待人接物时应多警醒些。不论起居或行止都代表着太子殿下。您或许不认得来人,但谁都认得您,您就须谨慎。」
行歌听了,在心中责备自己,那日清晨已觉得那些面生宫人不对劲,还感叹这宫斗之事来的真快,转头便忘了个乾净,难怪江行风认为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太子妃。心里惭愧不已。
「况且,娘娘其实可以想想,太子殿下为何这麽生气?或许,太子殿下是在吃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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