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思缜密,这几日侍奉行歌,已经明白行歌七分个性。夜夜恶梦泪醒的行歌,嘴里喃喃念着的是江行风的名字。白日醒着,行屍走肉,不用猜想也知道行歌在为江行风的冷落伤神。
叫唤了几次,行歌都没有回应,行歌以为自己被软禁,所以索性连寝殿都不太出来。每每要用膳食,都要她三催四请。索性走到行歌面前,在行歌的眼前挥手。
「我不饿。」行歌回神,看了甯仪一眼,淡淡地说。
看行歌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甯仪真有些不悦,忍不住问道:「娘娘打算自悲自怜到何时?」
行歌头一回听甯仪与自己说话的语调如此严肃,一句自悲自怜道尽了心思,脸一红,才正眼瞧了甯仪。
「娘娘,恕奴婢直言。娘娘要是真心喜欢太子殿下,在意他的话,就该快些振作,替太子殿下分忧解劳。」甯仪年长行歌4岁,此时说起话来不像是司寝贴身宫女,道更像个教训自家小妹的大姊。
行歌听自己小女儿家的心思被看透,清丽的脸上又红了几分,可是江行风他觉得自己朽木不可雕,要废了她。
行歌缓声羞惭地开口问:「喜欢又如何?在他眼中我这太子妃登不上台面…太子殿下派你们守着我,不就是软禁我,避免我做出失德丢人的事吗?我振作也不过是等着被废。有何差别?」
甯仪轻轻摇头,叹了口气道:「娘娘是真喜欢殿下到茶不思饭不想的程度,犯糊涂了?娘娘可是皇上指婚,哪能说废就废?莫把殿下怒极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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