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团被压下去的燥火便又生了出来,早忘了身上不适,勾着一条腿上床,在画壁身边躺了,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探进去,熟门熟路撩开只一件薄薄亵衣的布条,勾开了汗巾子,探到那处他朝思暮想的蜜穴,想手里头密密一片下的软肉,便觉身下刚硬,声音染了情欲:“好人儿我的亲亲,爷什么都答应你,你拿什么谢爷呢?”
画壁脸皮子绯红,有心躲开,被人压得死死的,私密之处被人弄着,十分的不舒坦,只又不敢反抗,怕眼前人又变了主意,只好软软得求道:“奴家还病着呢,怕过了病气给你不好。”
楚瑾瑜手下快活,嗤笑了声:“我的儿,生了回病,倒知道跟爷玩心眼了。”
那手指在下头亵玩:“你放心,爷身子壮实着,过不得,再说,若真过了也好,爷正心疼亲亲这病呢。”
画壁想阻止,哪里制得住来了兴致的虎狼,眼见他索性掀开被子钻进来,三下五除二剥了自己身下干净,把她侧翻了过去背对着自己,捧起一条腿便要进来,不由道:“刚不是说你胃疼?还是吃些东西吧。”
楚瑾瑜道:“爷这不是就来吃了,亲亲下头最是美味,得治百病。”话音刚落,便顺着缝隙一下子顶了进来,把个刚厥过去的画壁疼的差点又闭过气去,脸色顿时白了。
楚瑾瑜瞧不见,却知道她必然是疼的,自己那物天赋异禀,久经历练的粉头都要疼上一疼,不说这不过承欢一两次的雌儿,只不过画壁那一处实在是个绝妙的,弄了几回依旧紧致若处子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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