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足么?”
画壁听了气不打一处,此人同身边人都是一个德行,只怕当她不过耍耍脾气,到底还是要服软的,如今再不好,倒是她的不是了。
可说到底,楚瑾瑜钳制着展元风的性命在手,逼得她也不得不服软,如今跪也跪了,这身子实在不堪用,倔强苦了的是自己身体只怕也求不到好处,便也学乖了,睁开眼瞧着楚瑾瑜,声音软软的甚是无力:“爷是个强人,要什么不难?奴哪里敢不从的,只是求爷一件事。”
楚瑾瑜听她这温软的声音那心还真跟化了一般,又怕她再跟自己倔,倒是真不知道该拿她如何了,如今她肯服软,自然无有不从的,“你说,亲亲的话,爷心都肯掏给你,有什么求不得的。”
画壁不理此人不正经的摸样,只道:“奴家到底是良人,求爷莫拿那些粉头的做派捉弄奴家。若依得,奴家跟你,若不依,你自去寻那些粉头去。”
楚瑾瑜呵呵一笑,捏了捏她鼻梁:“就你正经,这里头花花乐事,爷平日还不乐意伺候别人呢,行行行,不弄就不弄,爷只进你那花壶里头快活,好不好?”
画壁对那淫话只做未听,又道:“还一件,奴家是清白身子跟了爷,从来也未和旁人瓜葛,爷别再牵扯旁人,这一件,你依我不依?”
画壁想躲,只生生忍住,一双眼仔细看着楚瑾瑜,男人笑道:“这般瞧着爷,是不信爷呢,还是想爷了?”
楚瑾瑜瞧这小娘们被自己逗弄的脸皮子微红,别有一番情趣摸样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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