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勾得他每一次都急吼吼若毛头小子一般。
进了来只觉得那处被包裹的严实,仿若千百张小嘴儿吸的舒坦,本想着怜香惜玉的忍上一忍,待她适应一番,却到底忍不住:“亲亲……忍一忍,这事……只多做几回……嗯,便得趣了,好人儿,爷可想死这滋味了。”
便大力抽动起来,侧躺着又觉得不得劲,一把掀开棉被来把她褪了一半的裤腿扒了扔一旁,架着她两条白生生小腿在肩膀上便压下来,温软湿滑的令他淫心荡漾,一边肉儿亲亲的哄,下头却一阵紧过一阵的用力。
他俩这里弄上,外间脚步声轻轻响起,到隔间处又退了出去,外头送了胡太医回来的延平瞧着神神秘秘脸色退出来的老子娘,不由道:“娘,怎么?”
崔家的做了个噤声的,示意一旁小厮都随自己下去,一边吩咐灶头上把今日熬煮了几回的粥再温着,药汤也都放在药罐子里头隔着热水温着,又赶紧吩咐烧水,几个小厮都是伶俐的,便知道里头公子爷这是快活上了。
一时半会只怕找不到他们头上,纷纷嬉笑着自己下去寻个自在处歇下,只留着崔家的亲自在廊下听候吩咐。
听里头动静一阵大过一阵,只手合十道了声佛,只盼着主子爷同画壁这之后鸳鸯和睦,莫再生出什么闲话来。
画壁被他弄得半死,到后头如同脱了力的娃娃,被恣意折腾,偏男人好几日不曾快活,如今这一发不可收拾,身上衣衫尽褪,纵然男人应了她不弄那些古怪花色,只凭着人贪狼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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