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针线齐整不齐整的,这点倒是没变。
秦容玥看着他那张脸,没有血色的嘴唇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喃喃道:“是恨的吧!毕竟你的手上沾了我父亲兄弟的血,还有我祖父也一样。”
她这一辈子,都是在保护圈里规规矩矩的,刻在框子里面活着,经历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和他在山中呆了一夜。
哪怕后来他和父亲政见相勃,家中的人怕她难做,都劝她和离,她都没走。
祖父清明一世,不能被她累名声,还有就是夫妻多年,她舍不得。
秦家是拥护太子,楼宴背靠襄王,她以为凭着自己这份情谊,无论两王之争结果如何,秦楼两家都可以保全性命。
但她错了,楼宴没有心,他亲自提着刀上了秦家的门……
秦家没了,她更加无路可退。
十几年,守着楼夫人的名头,背负着不忠不孝的骂名,她活了十几年,癫狂之时她甚至给楼宴的母亲下药。
他们夫妻可以说是狠辣的骑虎相当,到头来秦楼两家不过是天家的棋子,圣上纵容太子襄王争权,不过是为他人铺路而已。
秦容玥问他,“你不觉的好笑吗?”
楼宴眼中瞬间疾风暴雨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眼刀子甩到她身上,像要把她凌迟。
“你祖父可不是,我手上沾了多少人命,不怕下地狱,是我杀的我认,但不是我,这罪名我可不担。”
秦容玥轻笑一声,“你这便是承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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