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勾把凳子稳住,复又随意的拍拍身上的灰尘坐下,握着烧火棍的手青筋暴起。
夫妻这么多年,秦容玥知道,她都知道。
他一定会救她。
不是因为有多爱,他们之间早就磨的没有那些东西了,只是因为她是楼夫人,是习惯。
“当初我被人算计,是你救的我。我是有婚约之人,三爷是被迫娶了我的,这么些年都欠你一句抱歉。”
脖子都要歪的没有知觉了,她的目光才真正的落到他身上,远山眉,高鼻梁,消薄的唇,直顺的长发用木棍挽着,真真是好模样。
嘴唇薄的人,薄兴薄情。
那年年少,一次聚会被人所害迷失在崀山上,他披光带月而来,虽不爱说话,却也是包扎相伴一夜。
后来将错就错嫁了他,害了秦家也害了自己一生。
楼宴确实是薄情之人,薄兴薄情。
秦容玥望进他那双淬了毒的眼睛,依旧说道,“如今我要死了,三爷写份休书也好,和离书也罢!我们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。”
“你恨我,是不是?”楼宴冷声问道,一脸的淡漠。
他坚定的神色根本不需要秦容玥的回答,如同秦容玥了解他,他也一样了解秦容玥。
“说了这么些,你不过是想要休书而已,折磨了一辈子,怎么临了临了却要和离呢?”
他似乎是想笑的,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忍住了,立在哪里拍着缝了补丁的袖子,他这人是最爱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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