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血迹。
比之刚看到咯血时的大惊失措,她此时都可以笑着把帕子换一面,她垂着眼道:“三爷不该换药的,要是换了米和面,过几日埋了我这副残躯,三爷就可以凭着那些熬过这个冬天不是。”
楼宴除了瘦了些,灰败的土房和布衣依旧没有淡没了浑身的清冷气质,像是开了刃的厉剑,疾风快雨。
得意时的高贵孤傲,失意时的隐忍清冷,对他来说信手拈来,就连老夫人入殓时,她都没有看他落下过两行清泪。
“你只是偶感风寒,会好的,我们会有无数个冬天要一起过,你且等着。就这样死了,你也不甘心不是吗?”
他那样不疾不缓的语气,就好像她真的只是受了凉一样,只是其中的嘲讽怕是只有两个人知道。
秦容玥笑了笑,没往心里去,十几年过去了,多深的情多大的怨,到了要走的这一刻,就好似演了一场戏一样。
戏中的生离死别,鸳鸯双宿,也到了要落幕的时候。
这次醒来精神头不错,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是一直压抑着那股子异样,有些话该是时候说清楚了。
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清楚,来这里一年你不曾弃我,谢谢你!往后你一个人,以你的才能返京是迟早的事情,还是换了米面留着命回吧!”
她说着说着声音有些沙哑,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外头噼里啪啦的大雨。
楼宴闻言猛的站起来,小木凳晃了两下倒到火盆里面,他反应快,脚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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