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我父亲兄弟。”
楼宴冷眼看她,也不否认,“所以你拿我母亲抵命,她平日里对你可不错。”
秦容玥不想看他,闭上眼:“……随你怎么说吧!”
她当时冒雨赶回,看到的就是秦府血流成河,楼宴浑身是血正把刀砍向最后一个秦家女仆,手起刀落,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她的脸上,她连哭都忘了。
“祖父官场浮沉,父亲是他唯一活着的儿子,就是因为父亲死了,祖父才……活不过那个冬天。你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你而死。”
楼宴走近她,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,凌冽冰冷,“你这是铁了心要恨,那……便恨吧!你想的那些都不会有,休书不会,和离书更不会。”
“如今我落魄了,你怕是想脱离苦海去找你的好竹马,你以为我会让你好过。”
他盯着她脖子上挂的长命锁,邪魅的笑着,活像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厉鬼。
那长命锁是她和那人定娃娃亲的信物,她一直带着,无时无刻不在恶心他。
闻到他身上的气息,秦容玥挣扎着不让他碰,自己躺好,“楼宴……”
楼宴一愣,这个名字许久没听她这么平淡的叫过了。
“那年嫁衣如火,虽非我所愿,承君一诺,心念了十余年,我以为和那些虚名相比,我是赢的哪个,却原来我输的彻底……”
秦容玥干瘦的手摸上他的双颊,泪水顺着眼角滑入发间,苍白的脸上依稀可见当年的瑰丽明艳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