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秦焕拱手:“说来也要多谢书君之后为我洗冤。”
洗冤不过是为了扳倒另一个罢了。齐棠默了一瞬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脱离控制。他压下心头不安,拂衣站起:
“我会尽力拖住殿下,你若有什么动作,尽快,而且最好彻底。否则,很难说殿下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
青年脚步一顿,脸上泛起微微的讽刺:“不必谢我,我也只是为我自己。”
元臻臻一直猫藏在十步开外的假山里,见秦焕一切安好,没有再受虐待的样子,她就放心了,暂时不能与他相见也无妨。
至于他们的对话,她吃瓜吃得差点噎着,棋君以调|教之名虐伤秦焕?秦焕脸上那道疤是他自己划伤的?他最后的逃亡竟是齐棠暗中相助?
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,怎么搞得像宫斗似的??
还没理清个中缘由,齐棠已经起身,元臻臻立马小跑开溜,再假装从月洞门走过来,与边走边沉思的齐棠正面迎上。
见到她,青年一脸惊讶:“元儿?你怎么来了?”
元臻臻抬了抬食盒,笑眯眯道:“我到膳房做了些糕点,想请公子尝尝。听说您在这里,我就过来啦!”
齐棠心下稍松:“我总归会回去的,以后你有事就在院子里等我,不必出来找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擎风院,不是你该来的。”
元臻臻惶恐地低下头:“是……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