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齐棠轻叹:“殿下对你倒是有几分真心。你失踪后,她怒极生狂,把棋君划花了脸扔去地下妓坊。那地方暗无天日,吃人不吐骨头,也不知棋君能撑几日……”
听到他话中的怜惜之意,秦焕眸光转冷:“假借调|教之名虐伤于我,策划之初便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至于长公主,她所求的不过是征服和占有的成就感,顺带为贵国谋几分利益,若说真心,只怕不会比对书君的‘真心’多多少。”
齐棠面色微变,视线不自然地移向杯口渐渐消散的茶沫:“棋君盛宠七年,说被弃就被弃了。殿下一颗心,当真是无人能焐热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秦焕牵唇冷笑,眼中厉色一闪而过:“长公主其人,骄矜有余,细腻不足,将来自有能降住她的人。”
他面色虽然融融,眼底的冰冷和锋锐却刺得对面的男子心尖一颤,遍体生寒。他这时才真正感觉,坐在面前的是曾经翻云覆雨、雄主天下的帝王,他的智慧和谋略是为搅动风云而存在的,不是用在宫闱中汲汲营营、争宠承欢。
别说在这一方庭院,便是去了大隋,也根本困不住他。
“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?一国之君,难道连号令边关将领救人的本事都没有?”
秦焕扬了扬左腕紧缚的锁链,假作无奈般自嘲道:“都这样了,我还能怎样?恐怕要与书君分一杯宠了,还望书君见谅。”
齐棠睨了他一眼:“你若是这样的人,当初就不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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