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知错了。”
见她这样,齐棠又不忍苛责了,摇摇头:“随我回去罢。”
元臻臻跟在他身后出去,门外的侍卫自然没觉得有任何异常。
一路上,她思索不停:齐棠说他是为了自己。如果没有秦焕,他的竞争者就只有画君一人,而后者明显不是他的对手。他既有心帮助秦焕逃跑,那会不会也是棋君倒台的幕后推手之一呢?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一箭双雕,确属绝妙之策。元臻臻望着面前那人温柔儒雅的身影,心情忽然一阵复杂。
“元儿在想什么,怎么不进屋?”
齐棠忽然回过头来,一双眼眸澈如琉璃,流动着脉脉的暖意。他面貌虽不及秦焕,但也确实很有风姿。
元臻臻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院子了,忙垂眸掩下心思:“公子,奴婢还要去小厨房收拾,公子若有吩咐,再唤奴婢。”
“好。晌午我想吃蟹粉包子,你得空为我去买来,可好?”
他说话从来都是这样,和仆从也是一副商量的口吻,温柔得像三月春风,让人不忍拒绝。
“是。奴婢记下了。”
***
元臻臻不是没有试图联系过楼重徐,她就不信他没发现她留在路上的那些暗记。那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呢?难道他那里也出了意外?
靠她一个人,太难了。实在不行,她也只能跟着去西隋,长住公主府了。
出了府邸,元臻臻直奔城里最大的集市,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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