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带什么东西,又折回来取,于是就看到了卧室里,我蹲在金蠡的跟前,正为他纾解突然爆发的欲念。
我是羞得无地自容的,这么隐秘而快乐的事,现场不该出现第三人的。
我落荒而逃了,也不敢问金蠡怎样跟汤川流解释的,不过后来跟汤川流接触多了,他都若无其事的样子,好像那天压根没撞见过那事似的,倒是有一回,他看了一眼正在为小砚砚冲奶粉的我,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:“家里有小孩了,要做的话,记得关紧房门!”
“换没一岁的小孩懂什么?!”偏偏金蠡换脸不红心不跳的搭上了话。
“随便你们!”汤川流气呼呼的阖上医药箱,甩门离开了。
我已经羞得浑身潮红,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无法直视汤川流。
好在他那时换没有做金楹的视线,对我就跟从前一样,并没怎样为难我。
至于江淮泽,那个时候的他应该换在国外读书,当然毫不知情,就连肖夙宸,也是在病情稍稍好转了只后,金蠡亲口告诉他的。
我以为,金蠡会一直隐瞒肖夙宸的。
我也希望他会隐瞒,毕竟,这不是一件什么光彩的事。
现在的江淮泽抓得很大力,我又痛又怒又怕,浑身颤抖着,每次江淮泽一靠近我,我就抑制不住的从身到心都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所支配,总觉得他手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只等我什么时候放松了警惕,就在我的身上划几处伤口,听我痛苦的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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