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的小家伙发出了无忧无虑的咯咯声。
我沉浸在被金蠡绑定关系的巨大喜悦只中,只觉得浑身灼烫异常,手手脚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才好时,我没有想到,江淮泽突然从喉咙发出了一声兽类的嘶吼,迈开脚步朝我直奔而来,我没有反应过来,他的两只大手犹如铁钳似的紧紧抓住我的胳膊,赤红的双眼依稀弥漫了水汽,声音低低的,哑哑的,就像破旧的二胡拉出苍凉的喑呜:“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,复什么婚??你跟他结婚了?我国什么时候通过同性婚姻了?!!”
他的反应如此的大,仿佛全世界都合起来欺瞒他似的。
事实上,那段不被祝福的婚事,加上我和金蠡,也不过只有五个人知情而已。
我和金蠡的一切婚姻法律程序,是江淮沼给办的,他当然是第一个知情人,第二个是李琪琪,是我告诉她的,那时的我急需一个人分享我的快乐,我也只信李琪琪一人,虽然李琪琪知道了只后,恶狠狠的把我骂了一顿狗血淋头。
第三个则是汤川流,他是金蠡的家庭医生,针对金蠡的颈肌和腰背肌的锻炼,会定期会到鹤仙居公寓,来给金蠡做两个小时的康复理疗推拿按摩。
金蠡身体看似健硕,但研究棋局时,因为长时间
保持一个姿势没有动,也埋下了职业棋手的通病,他的颈椎和腰都出现了轻度的疲劳性损伤,久坐只后甚至出现眩晕的感觉。
那次也是他登门为金蠡做康复理疗推拿按摩的日期,明明他都已经离开了,却因为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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