呻求饶,他才欢喜,等到我的伤好一些了,他又故技重施,不见我伤上添伤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我想硬气的怼他一次,结婚是我的事,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!可我不敢,我怕事后他会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,或者报复小砚砚,我不敢冒这个险。
所以我现在只能哆嗦着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,只用惊恐不安的眼神盯着江淮泽。
“小泽!”金蠡双手撑
着轮椅扶手,厉声喝道,“快放开戚名!你要做什么?!”
江淮泽的眼神好像流动了一下,抓着我手臂的力气收敛了一些。
可我换是挣不开他的桎梏。
“坏蛋!坏蛋!”小砚砚听到了动静,愤怒地捏着拳头,像一头初生不怕虎的牛犊那样冲了过来,想要用小小的身板撞开江淮泽,可到底人小力微,不仅没能撼动江淮泽半分,反倒震得他倒退了一步,差点跌坐在地板上。
我吓了一跳,赶忙弯腰去扶小砚砚,江淮泽仍旧拉着我的手臂,只是力道又小了一些,被我重重的一甩,左手扫过了他的脸颊,依稀刮了他一个耳光,他就定在了原地,摸着自己的脸发怔。
我慌乱的抱起小砚砚,三步并两步的跑回了二楼的房间。
等到金蠡出现在我的房间时,那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,我惶恐不安的心情换没有平复下来。
我很是羞愧,心里也有在好好反省自己性子里的懦弱和卑微,连只有两三岁的小砚砚都敢去反抗江淮泽,为什么我就不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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