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观这件刚刚完成的惊世骇俗前所未有的伟大作品……这其中,不少人都如期去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继续说,“因为他当众砍指头的那一次表演,小火了一把,很多人都怀着好奇。”
“但这件闭门创造的作品,事实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,评论家承认这件作品富有写实意味,生动形象且蕴含某种巨大情绪,但恐怕离惊世骇俗、前所未有这些词汇却还很遥远。因为自从罗丹之后,现实主义雕塑就逐渐远离了曾经的荣光,失去了大众潮流的追捧与赞美——这也是他一直怀才而不遇的原因。”
说完这些后,卓霖铃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陆安迪也等了许久,才问:
“他没有邀请你去吗?”
“有,但我没有去。”卓霖铃的长睫织出美丽而不安的迷惘,“我觉得太危险,我看不清这个人。我说过,我能第一次见面就本能地知道一个人会不会喜欢我,但这个人,我不能,他似乎很爱我,但又好像爱的不是我……他的爱是一种执着燃烧的狂热,不知会点在哪里,也不知会烧向何方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说到“危险”这个词。
“那……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因为就在发出请帖的那天后,他就彻底失踪了,没有任何人能联络到他,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,直至上个月……”卓霖铃侧了侧身,从床头的抽屉取出一张图片,声音微微发抖,“他用定期发信功能给他的朋友发了一封邮件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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