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个时候把这张相片快递给我。”
不仅这封电子邮件,他所有的邀请函,也是提前在ems预约时间送出。
陆安迪从她颤抖的指尖接过来,照片中是一个雕塑,男性,跪姿,虽然看不清脸孔,但姿势确实很写实、很生动、很形象——使人一眼就想起画中跪在地上向少女表达渴慕与求爱的皮格马利翁。
不,这雕塑比画中的更震撼,也更压抑。
她再认真仔细地看,就发现了这种震撼与压抑的来自何处:
雕塑的质材似乎十分特别,仿佛是由某种流质缓慢滴灌层层叠加而成,因此让头部的面目显出一种绝望的扭曲与模糊,身上既像衣服又像裸体包裹着的滴岩,使夸张激烈的跪姿笼罩在一种仿佛正在流淌的神秘中。
这个雕塑介于现实与抽象之间,即使在照片中看来,也冲击巨大。
陆安迪皱起眉头,她对艺术风向与大众评论不在行,但她感受到了那种危险与不安。
“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一直的猜想是真的……”
卓霖玲双手掩面,肩头颤抖。
“他死了,用他自己的肉身塑成塑像!”
……
风飒飒吹过墓碑一样的石碑与雪白的雏菊,那是死亡与祭奠的意象。
“林医生,这就是昨晚我听到的故事。”
林家栋拿着照片,眼前又再浮起那紧闭的眼眸,海藻般散开的头发,还有地板上鲜艳的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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