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时候就喜欢捏东西,是撒泡尿到泥巴上就可以快快乐乐地捏出十个小人的那种,长大后他成为了一个雕塑家,虽然很有才华,但始终没有办法一鸣惊人,他结过婚,也离了婚,因为十年以来,他都在一门心思研究如何创作出一件惊世骇俗的成名作,他不赚钱,也不关心他的老婆。”
“就在我认识他的那次,那件带着他断指的作品当场拍出了二十万,他又有一段时间可以生活无忧了。他开始热烈地追求我,为我雕过几个美丽的塑像,就像你在伯恩琼斯画中见到的那么美丽!但他又亲手把它们打碎了,他掩着面说他很痛苦,因为我的美,他的艺术竟然无法展现万一。”
“他说,我给不了这些作品灵魂,因为你本身已太完美,但我可以把我的灵魂、我的□□都奉献给你!”卓霖玲复述这句魔咒般的话,“他像画中的皮格马利翁一样跪在我面前,眼中的狂热比拿刀砍断手指时更甚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但这种狂热太炽热、太危险,我选择了迅速远离。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用各种方式追着我,而是闭门谢客,断绝一切联络,甚至关掉了叫外卖的手机,开始了真正独自一人、隔绝外界的封闭创作。”
“我一度以为,他会像其他人一样,成为我生命的过客……”
卓霖铃的眼神幽暗而闪烁,“直到几个月后,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消息。据说作品完成的那天,他郑重地发了请帖,邀请他所有认识的朋友、记者、评论家、艺术经纪人、曾经的买家,到他的工作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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