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怪不得张先生会被骗,什么医术高明,也许只是忽悠人的本事高明罢了,否则为什么张先生的胳膊还是没有完全好起来。
“若你不信,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。”
钟文涛笑了笑,胸有成竹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我看你整个人烦躁不安,眉头总是皱起来,脾气也比较冲,一般情况下是肝火旺盛,可是结合之前见你时你冷漠的态度,我可以确定你现在是在生理期。”
“流氓!”
李寒烟站起来,大声呵斥。
茶馆里的客人们都看着她,让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坐下也不是,站着也不是。
钟文涛倒是觉得委屈,他实话实说而已,都是医生,这种话题怎么跟流氓扯上关系了?
“钟文涛你别太过分!”
坐下来,李寒烟压低声音威胁着。
钟文涛只觉得委屈,他什么也没做啊。
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钟文涛轻声询问。
李寒烟冷着一张脸,却没办法回答,钟文涛确实没说错,否则她也不会那么激动了。
生理期的问题,她根本无法跟钟文涛一个大男人讨论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我在生理期中,跟你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。”李寒烟冷冷开口,眼睛盯着钟文涛,好似要将他烧出一个大窟窿来。
“女性在生理期,会焦躁、抑郁、易怒……这些无法通过打针吃药而解决,唯一能调理的就是中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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