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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刚才张先生激动的给她打电话,说需要截肢的胳膊已经有了知觉,被一位神医治好,以后可以重新拿笔画画了。
问清了这位神医的所在,她就过来了,果然见到了钟文涛。
这对她的自尊心,是非常大的打击。
这是第二次!第二次了!
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受刺激!
“用针灸。”
钟文涛也不吝啬:“他手臂的肌肉因为萎缩而没有知觉,用针灸刺激穴位,让血液运行,肌肉萎缩的情况就会慢慢好转,假以时日,就可治愈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李寒烟不相信。
医院里那么多精良的设备,那么多道精确的检查结果都是无法治愈,否则他们也不会对一个画家下达截肢的残忍宣判。
他们心理也是痛苦的,无法为病人医治,可钟文涛简单的两三下就打翻了他们所有的努力,这让她如何接受?
就算是事实,也显得那样的牵强。
“中医西医本就各有各的本事,你们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们做不到,我也承认有些东西确实是中医不能而西医可以的,将病人治好才是最关键的,难道不是吗?”
钟文涛认真的说,反倒是李寒烟陷入了无尽的沉默。
她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这么努力学医,还去国外深造,最后却要输给一个学没上完的人,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。
“油嘴滑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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