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作未闻,扔了梨,欢快喊嚷:“借阿兄吉言,这便去拜月,问织女仙讨一位出色男儿做驸马!”
同宫娥们伫立庭院一角,众人均是如出一辙的虔诚姿态,头低垂着,双手交叉胸前,握住成拳。我死死的紧闭双眼,断不许那些可恶泪水滑落眼眶。李旦,大坏蛋,原来他脑子里只想把我尽快嫁出去!!哼,你们妻妾成群便也罢了,管我做什么!!
及毕,回身再看石榻,那人却已不在,只榻旁的条案上多了一首诗文。拎起素帛,见是严谨险劲的欧体飞白,无声默诵:
向来等闲不知醉
月下玉人竞相拜
欲言心意恐难成
晚归不识来时路
我冷哼,不过是看我们拜月,他倒起了诗兴,竟能乘兴写下这首抒情小诗,只不知这‘情’究竟是因哪个女子而起!无奈悲道,完了,一定是他有了心上人。就算暂时没有,他已在期盼’她’的出现。
有宫人替他传话:“冀王道晚间风大,还请公主早些回殿。”
心里想着爱而不得的人,我不免又是一叹。
宁心轻触我手腕,提议道:“时辰尚早,咱们从未去过东向那几条曲巷呢。阿姐,不若。。。去看一看?”
武攸暨出声附和,我点头:“也好。”
付了钱,三人离开座无虚席的张家楼。武攸暨讲起自己新看的一出参军戏,绘声绘色。宁心乐不可支,笑声不断,似悦耳银铃。
唉,参军戏,仲秋前夕,我陪李治在落霞榭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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