怅,即遣医赐药,并宣李显入宫,细问原委。李显道是赵子嫣体虚所致,说着说着,他居然嚎啕大哭,全然似年幼稚子,不顾众目睽睽。他怜惜爱妻受苦,亦不愿接受这般不幸现实。武媚心疼儿子,可她却无力挽回悲剧,只得好言宽慰,又话里有话,劝李显再纳一二孺人,以延续子嗣。只不过,我情绪低落并非只因同情李显的遭遇,还为我自己和旭轮。莫名觉得,自芙蓉帐内那次偶然相拥,二人间关系似起了微妙变化,甚至我当夜辗转反侧,总难成眠,最后的梦境,斑驳红影里,他微厚双唇缓缓落下。然而我心里清清楚楚,都是我庸人自扰,他必心无二意。
记得七夕之夜,长安殿适婚之龄的宫娥无不拜月乞巧,宁心也跟着有样学样。我心说就算向织女大仙乞得什么’巧’,不见得最后就能有好归宿,更何况她们此生不易被放出宫,再多美好期许都只会是水月镜花。我无心参与其中,怎料她们竟排着队将各自心愿倾诉于我,当我是心理咨询师吗!我颇为不解,鹃娘笑着向我道出缘由。原来,宫中不知何时有了一则荒诞传说,说麟德元年的花朝,某位花仙贪恋旷世无双的长安城,再不肯返还琼宫,遂投胎至天后腹中,也就是鄙人我啦。宫娥们或相信传说或为恭维,只道我是花仙临凡,希望能借我的口把心愿传递给织女仙。我本不愿做’传播封建迷信大使’,奈何不能给春心萌动的姑娘们泼冷水呀,也只得冥思苦想,争取多说一些除’祝你嫁的好’之外的吉祥话。
为躲清净,旭轮至长安殿寻我,却没想到竟比他的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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