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接过绳子看了看,就有蛊巫端过一个炭盆儿来,珍珠随手把这段绳子扔到火盆儿中烧掉了,抬眼看了大家一眼道:“没什么事儿,就是说坤宁宫的一个管事带着礼物来扬州了,具体什么事儿没说,应该是听说恒王醒了,过来慰问的吧。这跟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,吃饭!”珍珠说完,低头开始默默的吃东西,可是早就没了原来的食欲,只不过是给大家做样子呢吧。下面那一桌人也开始心不在焉了,这坤宁宫是怎么回事儿,就跟阴魂不散一样,他们宫主在那儿,她们就跟到那里来显摆,好像不在她们面前显摆,就没人知道她们是坤宁宫的一样,不知道人家讨厌她们呀,非往一起凑不成!
大家都各怀心事的吃了这顿饭,就各自散了。
蛊巫和药巫伺候珍珠上床小睡了一会儿,主院就传过来消息,说恒王已经输血完毕,药巫听了这话儿,就摆摆手让人下去了,她进屋悄悄的看了珍珠一眼,这几天珍珠又是劳心又是劳力,其实早就疲惫不堪了。药巫觉得,自从珍珠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,她就一直在面对一个又一个的棘手问题,这时候又要面对情感的折磨,别人的情感折磨自己调整心态就可以了,她们宫主还要面对皇权的强大压力,这要是换个人儿早就垮掉了。药巫看着呼吸均匀,睡容安静的宫主,就想让宫主多睡一会儿吧,药巫看着跪在地上抬头看她的蛊巫,就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嘘,转身出去了。
恒王清醒过来之后输血就没那么舒服了,血蛭每一次把血反吐到他身上,他的胳膊都奇痒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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