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,这比疼痛都让人难受,恒王极力的忍着,他现在特别需要珍珠在一旁鼓励他,这真他妈的痒呀。恒王特别想捏死那只在他胳膊上趴着的血蛭,看着它趴在自己的胳膊上,那个喝的圆滚滚的肚子,在一位黑袍长老摸了血蛭的后背一下之后,那只血蛭的肚子就开始慢慢的瘪下去,最后变成灰色,然后僵死在他的胳膊上。黑袍长老用银色的小镊子,把这只死去的血蛭扔到脚下的炭盆儿里,然后就听到嗤的一声,化做一股青烟。“长老,您能不能别这么一只一只的放,这一躺就是小半天儿我倒没什么,就是太痒了,你就一次多放几只,要不就都放我胳膊上,要痒就一次痒完就是了,这凌迟的罪儿,也太难熬了。”齐誉哀求道。
“这可不行,一只一只的放是宫主特意嘱咐的,不能一下放好多,怕您身体承受不起,宫主说这叫什么静脉滴注,反正宫主说的我们遵守就行,宫主是有仙术的,这些献血的人都是宫主精挑细选的,您看看,您用了她选的人,就顺顺利利的醒过来了,所以听我们宫主的一定没错。”三位长老异常坚定的道。“什么?这是珍儿说的,你怎么不早说呢,这点痛痒算什么,我......我能坚持,没事的。要是珍珠此时此刻就在我床边站着,你说这有多好,可能.....可能都不会痒了呢。”恒王哼哼唧唧的道。
这位三军统帅,地狱修罗说出了这么孩子气的一句话,让三位长老全都会心一笑,“恒王殿下,我们在给您治疗的时候,任何人都是不能在场的,刚开始的时候,也就是你还昏睡着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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