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普天之下敢给他们王爷使阴招,下绊子的,除了这里的地主,他们实在是想不起来有谁。
这两个护卫还在雨里发呆,就看到珍珠袅袅婷婷的从茗茶居走出来,看了雨中的两个呆头鹅一眼,回了天凤阁。那两个护卫耷拉着脑袋也拿着那把破伞走了,让王爷的东西受损,也是他们护卫失职,这损坏的是一把伞没什么大碍,如果损害的是武器马匹什么的就严重了,到时候他们以死谢罪都不为过。
隔壁过眼云烟的屋里,向天笑正睁大了眼看着落汤鸡般的恒王,只站了一站,地上的雨水就淌成小溪,结结巴巴的道:“我已经......已经让响箭和神箭去接你了,再说了早晨你不是打着伞走的吗?怎么这般摸样的回来,还有就是,你神功护体,按说要避开这么大的雨是不可能的,可也不能给淋成这样。那两个猴崽子呢,怎么也没跟王爷回来?”
“算了不要说了,我这挨淋是活该,都是自找的。”恒王站着撇了撇嘴道。向天笑看着恒王孩子气的表情就更惊讶了,多久了,都多久了,都多久没看到恒王脸上别的表情,在西北在南疆,他看到的都是他严肃倔强板着的脸。
三年前王爷收到了一条京城来的消息,然后就坐在行辕书房三天三夜,命令所有人都不得打扰,大家急的不得了,在外面不停的叫他,最后他看着实在不行了,正打算让人破门而入,恒王打开门摇摇晃晃的出来了。
三天不见,恒王不眠不休,不吃不喝,眼窝深陷,满脸青黑,嘴唇发白干裂,下巴也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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