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跟着王爷是奴才,生了孩子还是奴才家生子,离开王爷说不定就是良民了,子孙就可读书科举,说不定找到了更好的去处,以后就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了呢?”珍珠对恒王挑了挑眉,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。
药巫他们看着侍女们进进出出收拾桌子,听着恒王和宫主的对话怎么那么别扭呢,这两人说的都是和他们不相干的,不过看着表情又不像完全没有干系,宫主刚开始脸色不好,说了几句之后才缓过来,这是怎么了?几个人纳罕不止,不过让他们高兴的是,珍珠终于开始吃东西了。
“呵呵,按珍珠说的他们在恒王府就是受苦受难的,比难民还不如,逃难出来反而是因祸得福了,希望是如此吧。本王向来不强人所难,只是这么做终究不合法度,被人知道了本王倒不会怎么样,不就是几个下人奴才吗,只是对他们来说终究是污点,如果他们来求本王脱集,本王也不会不允的,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。”恒王呵呵笑着道。
“这次宫主大病初愈,居然吃了这么多东西,可真让我等高兴,恭喜宫主圣体安康,恭喜宫主病魔离体!”蛊巫接过一旁侍女手中的茶,对珍珠祝福道,她本能的觉得两人谈得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,恒王一句一个本王,一句一个下人奴才,宫主虽然没什么反应,从眼睛里就能看出来不是很感兴趣,好像还心生警惕,这一定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对话,于是立刻上前岔开话题。
恒王听了蛊巫的话明显一顿,抬头认真的看了看珍珠,严重的懊悔之情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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