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辰管着呢不是,现在可都卯初了,娘子这是病了,要平时这时候也该起了。我是看着先生这屋的灯亮着,以为先生起来了,就过来帮着收拾。先生怎么了,难道也是不舒服,一宿不睡?”七婶惊讶的道。
“怎么天亮了,哦,不是,现在卯初!七婶,你不会是骗我吧,我就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怎么就天亮了。”孔方也惊讶的说。
“这,这,七婶骗先生这个干什么,先生如果不信,就去看看更漏。”七婶道。
原来真的是天亮了,自己居然想了一宿,而且什么眉目都没想出来呢,就想了一宿,那珍珠做了这么多事,是不是要夜夜失眠,要不然喝了有安神药的汤药居然都睡不着,应该就是要想的事情太多了。这劳心劳力的,这病啥时候是个好呢,孔方心里嘀咕着。
“孔先生你是睡一会儿还是梳洗?”七婶犹犹豫豫的道。
“洗漱吧,既然都天亮了,也就不要睡了。”孔方道。七婶出去端水喊人,让窝棚里的三顺下来服侍孔方。
“七婶你喊我就喊我,看着树上干什么,这都什么时辰了,我那能还睡,连这点眼色都没有,怎么在您老跟前当差。”三顺从七婶身后转出来道。
“哎呦!你个死小子,吓死我了,吓了我一跳,有没有眼色你自己还不清楚,还不快接过盆去,伺候孔先生洗脸,快去!”七婶被三顺吓了一跳,骂了三顺几句,让他走了。
珍珠木屋附近的房子一间接一间的盖,但屋前的窝棚却没有拆除,几个愣头小子都说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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