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四十多岁的人了,又身为药巫,在此之前还没想过嫁人的事儿,那以后还是注意着点儿吧。
此后药巫没说话,只是摸了摸粉色提花并蒂莲锦被,一件一件的摘了自己身上的配饰,松了发髻,躺下了。七婶留了芳娘在里头守夜,自己出来,去了后面的小屋里。自从盖房子开始,珍珠的木屋周围也开始左一间右一间的盖上了,左右各加了一间,后面也加盖了耳房和厨房什么的,这么看着这里也有了一片屋子,起码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间木屋,像有人居住的样子,有了些人气儿。
孔方回到西屋里,看着地上直挺挺躺着的两个女孩儿,自己坐在床上也睡不着,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,心里乱的很。想想珍珠,一介弱质女流,干的却是足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事,想想自己,真应了那么一句话,百无一用是书生,虚度光阴二十载。大家都说让珍珠不要劳心劳力的了,可这么多人都指望着她一个,她想不劳心劳力的那成,一定要能替他分担才行,这样她才能静下心来养病。
那目前珍珠最迫切的问题应该就是找到去神庙的路,哈族长说的苗寨偷袭的事儿,还有就是那个什么蚕茧的事儿,这个事儿可以先放放,最最要紧的应该是偷袭的事儿和去神庙的路,孔方反反复复的想着,想着想着就听到外面走动的声音,然后是七婶端着油灯进屋来的声音。
“七婶,你不睡觉,怎么进屋来了。”孔方问道。
“什么跟什么呀?孔先生你不会是一宿没睡吧!大山里亮的晚,黑的早,可再怎么着,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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