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大瑜抬起头,看着他的目光里恍惚多了些什么亮光。
阮重笙没注意,一张符纸拍在了棺材盖上,好歹躁动轻缓了一些,他啧道:“说不说?”
“说说说!”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,“这像是云天都的东西,云天都的神佛天九荒和凡界当然看不到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改了说法:“……当然不常见。而且云天都那群人随心所欲惯了,这是西南疆专供奉的长恨佛。”
阮重笙抓住重点,“西南疆?”
“对,应该就是青岭和崖因宫那一支!”
“……挺懂啊。”阮重笙意味不明道。
齐逐浪实在怕他,闻言又抖了一抖,嚅嗫道:“我知道的都说完了,能让我走了吗?”
阮重笙笑:“你觉得呢?”
齐逐浪:“……”
鲁大瑜一边按棺材一边道:“这小子对旁门左道懂的多,他当初一眼就看出来我的阵法!”
齐逐浪张嘴,就听阮重笙冷笑了一下。
“身为天九荒的人,勾结云天都啊?”
这么个帽子可没人敢接!
齐逐浪疯狂摇头,“我就是好奇!我我我……”他咬咬牙,在阮重笙和落星河的目光里,终于是硬着头皮交代了:“我……神魂有损。”
棺材板突然飞开。
鲁小瑜蓦然直起半边身子,双手上举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。
阮重笙拦住了落星河的一剑,“他还有口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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