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重笙执剑,与落星河一起环视周围。
然而再没有异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阮重笙问齐逐浪。
“我不知道啊!这这……我想想,我想想!”齐逐浪被阮重笙“和善”的眼光惊得倒退了好几步,眼角瞟了一眼鲁小瑜震动的棺材,立刻搓出了一手鸡皮疙瘩,抖着嗓子道:“人间这种奇谈多是人做鬼,可这显然不是啊!我一个看风水的怎么看得……啊!!!”
落星河推开撞过来他。
齐逐浪扶着脱漆的柱子,惊疑不定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是‘长恨佛’?!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丈高的金身像上,眼珠子瞪得外突,仿佛看到了老祖宗在世显灵跟他说“摆个阵给我看看”。
阮重笙回想一下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他所看的典籍里面,可没有一个千手百目大耳圆肚的神像。
应该说,佛家似乎根本就没有这么个奇奇怪怪的“佛祖”。
这尊四不像的蹊跷他不知道,齐逐浪却再清楚不过,他拽着阮重笙的袖子,哀求:“我给你解释,我出去给你解释!这种东西就连引阳上君也会怕啊!你放我出去!!”
“啪——”齐逐浪撞在了门板上。
阮重笙黑着半张脸,收回手,“我师兄不是怕。”
一个用自己的灵体来替九荒结契的人,怎么会是这样不堪。
“而且我最讨厌抛下朋友的人。”他这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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